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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2020 关于故乡自小在姥爷家长大的我,记忆总是显得琐碎而清晰,依山傍水的小山村,破旧翻卷的老黄历,充满欢声笑语的男女老幼村妇撑破天的叫娃声,黑瘦黑瘦的姥爷鸡鸣狗跳猪叫凄惨的年腊月。白露节气在我出生成长并终将逝去的庆阳农村是个很特殊的日子,过了那一天家家户户的核桃就成熟了,男人会翘起尾巴爬上核桃树,抡起长长的棍子打下绿皮暴裂的核桃,脱皮的不脱皮的核桃落地时噼啪作响那声音沉闷而清脆,活像棒锤落在秃头上请允许我这样作比,因为关于那声音更贴切的拟声词,实在让我江郎才尽黔驴技穷。女人扯破嗓子喊树下捡核桃的仔子小心他老子敲下的一颗颗高空炸弹,却丝毫不顾及骑在树梢摇摇欲坠的老鳖。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自从女人有了孩子,女人从此就有了新的依靠,男人本身便不再重要,就像街头耍猴的,当猴子爬上大杆,艺人往往会拎包转圈收钱,至于猴子万一掉下来,那也会成为当天表演的一个卖点。 版权所有,并保留所有权利。